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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 地震让我认识了一群不一样的90后(转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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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回复主题 引用 发表于 2008-06-25 19:23:44

文/诸神的狐狸

 

 

 

90后,无论网络上还是现实里,都将他们划为一个与众不同的群体,他们代表着年轻,代表着新时代,同时也是张扬和叛逆的代名词。但是汶川大地震中却活跃着这样一个90后的群体,他们没有被相关部门承认的志愿者身份,却默默做着大量的志愿工作,其中很多还都是未成年的孩子。



因为工作原因,我得以接近这个群体。说句实话,对于90后我承认我之前是存在偏见的,要放在地震之前,他们做什么事我都瞧不上。但是地震面前,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,人性、人心和求生、求存的意志都是共通的,追求存在感的行动证明了,当地震打碎了所有文化和存在于个性下的意识时,这些不分文化、不分年龄的东西就会显现出来,基于人心和良知支配的行动是不分年龄和文化的。所以在地震面前,没有70后、80后和90后,大家都是人,大家也都是灾民



剪断鼻环 擦去眼影 给灾民送饭



昨天中午12点,在绵阳收留了大量灾民的九州体育馆的露天走廊里,17岁的女孩王思凡正在给躺在铺盖上的一名老人喂饭。她现在每天都在照料3名在地震中失去亲人的老人,到了吃饭的时间,她就拿起3个饭盆,逐一给他们打饭,其中一位老人患有严重的肘部关节炎,需要她亲自去喂。

王思凡是她自己起的名字,而父母给她起的名字叫做王艳茹,思凡笑着告诉记者,她一直觉得艳茹这个名字太俗,所以也没跟父母商量,自己就改了。

5·12大地震让来自北川的思凡一夜之间露宿街头。“房子不在了,我家本来在当地还算是有钱人了,现在变得跟所有灾民一样,一无所有。”思凡回忆说,“我觉得我真的是命大,当天我是逃课没去学校,后来才知道,我们的学校整个都塌了。跟我玩的好的几个女孩都不在了,不过唯一让我高兴的一件事就是,爸妈都没事。”5月12日当天地震发生的时候,思凡逃跑只带出了自己的一大包化妆品。

从北川被困、断粮、到救援队将一家人救出去、再到被安置在绵阳的九州体育馆,整个北川灾区的救援过程她全部亲历。刚被安置在九州体育馆的时候,思凡说自己厌恶极了,所有人都搭着地铺,有些垫在下面的被子已经脏的不成样子,那些不能动的人,吃喝拉撒睡都在那张被子上。“大概两天之后吧,我就不讨厌这种环境了,我们还活着,活着不光是要吃饭,还得做事,那两天我就在想,我应该也做点什么。”

第三天早晨,当思凡出现在父母面前时,父母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女儿了。原本烫的像方便面一样的头发利落的扎了起来,浓重的眼影也被擦去,鼻孔左边的鼻环、嘴唇下面的唇钉都被思凡悄悄剪断了,只留下两个针眼大的小孔。从此,思凡就开始主动帮行动不便的灾民送饭。

昨天谈及为什么要改变形象的问题,思凡说:很多老人接受不了自己之前的打扮。



我不,我就不回家



5月19日,思凡的叔叔来到了绵阳,准备把一家人接到重庆去住,但是思凡拒绝了,拒绝的理由是她要在这里做志愿者,她照顾的几个老人还需要自己。“为这事我爸妈跟我急了,我们大吵了一架,吵的周围人都围过来了。”思凡笑着回忆说,“他们(父母)再怎么骂我不懂事到最后也没拗过我,其实他们一直都拗不过我。”

面对不听话的女儿,父母也没了办法,最后思凡的妈妈留了下来,在绵阳市里的一家宾馆住下了。双方相互妥协,父母允许女儿在体育馆照顾老人,但是交换条件是女儿晚上必须去妈妈那里。



我们不承认他们的志愿者身份



思凡虽然如愿以偿的做起了志愿者,但是她却得不到志愿者的身份,胸前依然只能挂着跟其他灾民一样的“救助证”牌子,因为思凡只有17岁,今年还未成年。

九州体育馆正门附近就是绵阳市团委的帐篷,所有在体育馆里的志愿者都要到这里登记,之后才能领到一张志愿者的工作证。“我们不建议未成年人做志愿者,我们也不承认他们的志愿者身份,在体育馆广播里我们播过好几回了,让这些未成年人停止志愿服务工作。”绵阳市团委的一位工作人员说,但问及原因,工作人员只表示,这是上级决定的,出于安全考虑。

从事志愿服务而没有“志愿者”身份,对于思凡来说并不是值得她考虑的问题。“我其实找过他们(绵阳市团委),他们不同意。”思凡说,“同意不同意那是他们的事,做不做是我的事,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个身份。”



从大学跑出来去灾区



与思凡一样,目前所有在九州体育馆从事志愿工作的未成年人,都没有被承认的“志愿者”身份,但是采访中这些孩子都表示根本不在乎这些。“我知道做过志愿者在大学考试的时候有加分,但是我可不是为了这个。”来自四川省乐山市的孙达虽然是1990年出生,但是还有4个月才到18周岁,因为上学早,已经是大一的学生了,他也像思凡一样被挡在了“志愿者”的大门前,但是不同的是,他是从重庆自己就读的大学里逃课出来,跑到灾区的。

“后来想想,发现自己还是太不成熟了,地震之后头脑一热就冲动的跑到灾区来。”孙达说,汶川地震发生后,看到电视里转播的灾区情况,孙达就决定要到灾区来做志愿者,于是5月14日,他悄悄收拾了行李,买好了水和食物就从重庆去了成都,走前给寝室的同学们留了一张纸条。

到了成都以后,孙达一心想要去最艰苦的地区,结果跟上了一个成都来的志愿者三人组,辗转来到了映秀,可是没想到,他刚到映秀,归路就断了,结果他们4个人在映秀被困了4天。水和粮食都吃完了,结果自己反倒也成了需要救助的人,直到5月17日才被送回成都。

“这段经历让我觉得很尴尬,平时成年人都拿我当孩子,我还不服气,其实我真的就是个孩子。”孙达说,“现在我总是在想,自己真是不成熟,但是就算我是个孩子,我也可以做我能做到的事。”5月18日,只在成都休整了一天的孙达就又跑去了绵阳,在九州体育馆,他成功弄到一张“救助证”,开始了帮助灾民的工作。



“那些年轻轻坐等救助的我坚决不管”



来自北川县的张文进,一个16岁的羌族男孩,也在默默在九州体育馆做着志愿工作,大地震让他失去了父亲,失散了叔辈全部亲人,守着母亲和刚刚3岁的妹妹成为了数万灾民中的一员。原本安排他与母亲、妹妹一起住在体育馆内部,但是张文进拒绝了,因为体育馆内对母婴灾民严格保护,不能随便出入。

张文进说,自己是被人从废墟里扒出来的,埋了整整6个小时。“我经常在想,这是上天给了我第二条命,我被埋着的时候就决定,如果能活着出去,一定得做点什么。”跟随“灾民大军”来到绵阳九州体育馆后,张文进立刻就去找了绵阳团市委在体育馆的站点报名志愿者,与其他未成年人一样,他也不能拿到那张证明志愿者身份的“工作证”。

“我后来找到一个医疗点,就在他们那里开始工作。”张文进说,“我帮忙做的工作主要是清查灾民住的地方是不是突然有人病倒,以及平时给病人送药。”但是张文进固执的坚持了一个“原则”,就是坚决不管那些年轻轻坐等救助的人。

“体育馆里有不少这样的,20多岁怎么着也算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了,每天除了躺在地铺上就是吃饭睡觉。”他说,在他们羌族人中,男孩到15岁就已经算是男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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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helloxiaoy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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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楼回复主题 引用 发表于 2008-06-25 20:49:59

每一个年代都有每一个年代的优点啊,90后加油!

  • 用户名
  • linda04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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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加入:2008-05-16
2楼回复主题 引用 发表于 2008-06-25 21:15:15

其实挺不满意给一代人起了这么个名称,然后拿它来批评一代人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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